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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女神同事 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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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女神同事 兰 其实,我一直是很有女人缘的,最起码到现在为止,一直都是这样。我说的不是那档子事,而是指在工作上。


  九三年大学毕业,通过各种关系分配到市计委下属的一家事业编制的公司。


  恰巧计委综合科缺人,科长是个女的,与母亲是过去的同事,就把我借调过去。


  于是我上午刚在单位报个到,下午就早早地赶到计委。


  第一次进市政府综合办公大楼,真有点茫茫然、晕晕乎,连偌大的楼层分布图都视而不见。


 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背对着我站在电梯间前,我试着问了声:「大姐,请问市计委在几楼?」那女人闻声,袅袅地转过身来。


  那一瞬间,我仿佛被闪电击中了般,立时怔住了。直到那一刻,我才真的第一次意识到什么叫惊艳。


  这女人,不,这女孩不仅年轻,而且漂亮。不,真是太漂亮了,漂亮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。


  女孩一见到我似乎也是一怔,然后微微一笑,对我说:「是要找计委吗?请跟我来。」我迷迷糊糊地跟在这高个女孩身后,走向电梯。那挽成了一个髻子的乌黑亮发,那异常白皙纤细的脖颈,那白底碎蓝花连衣裙下异常高挺的胸脯、异常高翘的臀部、异常细小的腰肢,那在裙底时隐时现的异常白皙、精致而修长的小腿、精巧而细腻的脚踝……我满脑子没有了别的,只有一个字——美。


 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。后来,我知道她拥有一个很独特的名字,姓——兰,名——兰,是计委科教科的科员。后来我知道她是市政府出了名的「冰美人」。


  后来,我知道她是学舞蹈出身的,比我大五岁,爱人是区税务局的一个所长,有个两岁的男孩。


  也许是我十分能吃苦,也许是我真的有天赋,在努力融洽机关同事关系的同时,我的公文写作水平也突飞猛进。半年后,俨然成了综合科的第二支「笔」。


  这样,机关里叫我帅歌的越来越少了,叫小帅的越来越多了。只有兰兰自始至终都叫我小帅,不过叫得不多,毕竟她那拒人千里的冷冰冰的气质,使我不敢与她过多接触。


  也就在这时,委里新调来了一位女副主任,恰巧也姓帅,恰巧分管综合科。


  帅副主任年纪也就四十挨边,人长得不怎么样,还是从县区来的,一口乡下话,这样机关里的人就普遍暗暗地藐视她。


  而她脾气暴躁,却又办事却雷历风行;文化不高,却又动辄训斥骂人,再加上一把手在暗地里推波助澜,大家也就普遍暗暗地排斥她。只有我本着都是领导的原则,加上她还是分管领导,所以对她尊敬有加,从未背地里对她说三道四。


  渐渐地,帅副主任也就对我另眼相待。


  直到九四年十月,帅副主任转任正职,大家才恍然若失,后悔不迭。几个月后,机关风传,帅主任与刚调到外省当副省长的市委书记关系很密切。


  而这时的我,已经是全计委公认的前三支「笔」。帅主任主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调到办公室,任专职文字秘书。这样,机关里叫我小帅的越来越少了,叫帅秘书的越来越多了。但兰兰依然叫我小帅,不过,依然叫得不多。而我依然是称她为「兰大姐」。


  我和兰熟捻起来,是我到办公室后,帮过她三件事,一件失败了,两件成功了。


  失败的是她和丈夫离婚,争儿子的抚养权。我通过一个父亲任法院副院长的同学帮她忙,但没想到她丈夫请动了分管政法的副书记打招呼,终致功亏一篑。


  事后,兰仍执意要请我和同学吃一顿,被我羞愧地婉拒了。


  兰离婚后三个月,有人告到了市纪委,说科教科私分培训款。为此,纪委还专程派人到了机关了解情况。在整个事件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的总体趋势下,经过我在帅主任处的通融,兰退回了全部款项,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处分。


  再后来,兰在我的极力推荐下,调入办公室管理档案,彻底与那事摆脱了干系。


  就这样,我不但可以因写材料而与兰频繁接触,更可以直呼其为「兰姐」。


  那段日子里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借故往档案室跑。每当看着兰那无半点瑕疵、无丝毫皱纹、宛如婴儿般细嫩、白里透红的脸庞,我的心情就立刻舒畅无比。有时跟兰开玩笑,她也会回几句,不再冷着个脸。当我偶尔盯着她那聚拢而高耸的胸脯想入非非时,兰发现了也最多只是勾着头脸红一阵子,而且是那种红到耳根的红。


  有一次,跟兰闲聊时,兰认真地对我说:「小帅,你知道吗?其实你很象我的两个亲人。一个是我的弟弟,可惜他十岁时就淹死了。另一个就是我儿子,你长得跟我儿子挺象的,白白的,甜甜的。笑咪咪的时候最象。」「我呸,兰姐,什么我长得跟你儿子一模一样。没有你这样赚人便宜的。」「真的不骗你。你看我儿子这张照片。」还别说,真的有几分象。尤其是笑起来天真无邪、眼睛眯成一条缝的样子,简直就是我的翻版。


  「我儿子跟我弟长得一模一样。你第一天来报到时,我还以为是我弟呢。」说着,兰的眼眶有点湿润。


  「成啊,兰姐。以后就让你儿子管我叫舅舅吧。只是我今年是不是要开始给小外甥压岁钱了?不对,你这姐姐得先给我这个小弟压岁钱才行。要不然,我可亏大了。」兰嫣然一笑,「小弟,别不知足,送你个舅舅当还想讨赏钱。我呸,赚了钱的人还想讨压岁钱,没羞没羞。对了,你的小名是什么?真的是叫小弟?那我以后也叫你小弟,行不行?」从此以后,私下里,我和兰就一直是姐弟相称。从此以后,我就以有这么个肌肤胜雪、貌若天仙的姐姐而自豪。


  机关里的人都说兰有些小气,购置高档衣物是从不眨一下眼,但却从不见她让同事占一点点小便宜。还说兰有点洁癖,同事到她家玩,刚进门落坐,就见她用抹布擦拭门把手。这些我不知道如何评论,一是我从未想过要占任何人任何便宜,更不要说兰了;二是我从未去过兰的家。


  机关里的人又说全机关里,兰只对我最好,这倒是真的。平常只要有人稍微邋遢一点,兰往往立刻脚不沾地,转身就走。而我成天价衣冠不整地在她收拾得特别洁静的档案室里喷云吐雾,乱弹烟灰,她却从未皱过一下眉头。


  整个九五年是我最得意的一年。我与帅主任的关系日益融洽,几成忘年交,已至无话不谈的境地。我在委里的实力也日益加强,日趋稳固,颇有些点头不算摇头算的架势,这大概就是秘书的权力与威风吧。


  而这一年,兰却大起大落。先是五月一日与一个挺帅的地产大老板再婚,五月十日,兰的前夫与儿子却双双死于一场车祸。十一月,兰的第二任丈夫暴毙而亡。


  那段时间,我真挺担心兰会崩溃。而兰终于顽强地挺了过来,依然是那么年轻漂亮、风姿绰约,也依然是那么冷冰冰的,难见笑颜,只有我才能使她莞尔浅笑。但这样的机会并不多,实在是因为我整日里忙于爬不完的格子。


  九六年二月,帅主任固执地不听我的极力劝阻,终于与即将退休的市长闹翻了。三月份开始,市里着手从经济角度整帅主任。渐渐地,委里的气氛凝重了起来,委里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地开始溜号,能躲就躲,不敢沾帅主任的边。只有我始终坚定地站在帅主任身旁,鞍前马后地操持。白天,几乎担起了大半个办公室的工作,晚上,还要为帅主任准备写不尽的申诉报告。


  外单位找我的人越来越少了,机关里找我逗乐的人也越来越少了。倒是兰有时看我实在太累了,会把我拉到档案室,偷偷拿出一盒为我准备的好烟,听我发发牢骚、听我骂骂娘。而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,静静地倾听着,间或为我轻轻地叹口气。


  苦苦支撑到九月份,市里虽然没查出帅主任什么直接证据,但帅主任也终于没能挺过来,被调到「五四三」办公室任副主任,不过总算带了个「享受正县级待遇」的拖斗。


  市里安排统计局局长任计委主任,据说是市长的人。所以我成了全机关第一个被清算的对象,退回了原单位。兰知道后,想拉我出去吃顿饭,我也心灰意冷地拒绝了。


  回到几乎完全陌生的原单位,我简直是一筹莫展。多亏了兰出面,才在公司办公室里安排了一个搞统计的闲差,总算没让我满无边际地去跑业务,靠提成养活自己。不出一个月,这莫大的反差,终于使我一气之下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,外出谋职。


  这一晃就是三年。三年间,我赚了些钱,却没存住一分。三年间,我认识了妻,并与妻结了婚。三年间,我没与帅主任断绝来往,但从未与兰联系过。


  九九年六月份,原来的老市委书记调回省里任省长。七月份,帅主任就调任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,十二月份调任省经贸委主任。帅主任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正式调我进入省经贸委机关工作。


  运气来了,连门板都挡不住;机会到了,水都可以当油点。居然没费丝毫周折,我就进了省经贸委办公室,照旧是给帅主任当文字秘书,而且一进来就套了个主任科员。


  「小……小帅,真的是你?」


  那似乎非常熟悉,又似乎非常遥远的一声轻轻的惊呼,让我蓦然回过头来。


  竟然是兰,竟然真的是兰。还是那么漂亮,还是那么引人注目,我兴奋得几乎要跳过去拉起兰的手。


  「前几天,我就听说要调一个姓帅的,能写东西的小伙子来,就猜是你,没想到果真是你。行了,你先忙着,呆会儿有空再来找我。」在办公室同事错愕的惊叹中,兰轻快地走了出去。


  接下来,我便被组织人事处副处长引见到各处室,又跟帅主任长谈了一次,下午便着手熟悉办公室的事务。一整天简直是忙得晕头转向。


  第二天下午,当我笑盈盈地出现在档案室门口时,兰立刻跳了起来,拉着我的手不放。


  「你个坏小弟,昨天上午报到,今天下午才来,是不是不把姐当回事了?三年了,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,你也不跟我联系,是不是把我忘了?」说着,眼圈竟然有点泛红。


  我连忙打恭作揖道:「我的好姐姐,你就饶了小弟吧。我到现在都还是懵头懵脑的,连办公室基本情况都没搞清楚就赶紧来赔不是了。你就饶了小弟吧。」「行,行,行,我也就这么一说。让我看看,没错,还是原来的小帅歌,还真没变什么。你二十八了吧!怎么还是像个中学生?就是比原先胖了些,头发也比原先少了点。结婚了?还快当爸爸了?你个臭小弟,连结婚这么大的喜事也不通知我,是不是真的把我忘了?」说着,说着,眼圈又有点湿润起来。


  「兰姐,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。我结婚还真没办喜酒。」「快坐下来,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把人家女孩子骗到手的。」「还别说我没变什么,你自己不也是跟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一样一点没变?」这可是我的真心话,兰的确没什么变化,依然是六、七年前那个冰美人,至少在我眼里没有一点变化。嗯?兰这身打扮不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套白底碎蓝花连衣裙?我已经不是当初屁事不懂的单纯的小毛孩了,兰难道不知道?她这是怎么了?


  兰告诉我,九八年她又再婚了。嫁给了当时的省人事厅厅长兼省委组织部副部长,一个五十四岁的帅老头,所以就把她调到了省经贸委。六个月后,那厅长死在了情妇的床上,是心肌梗死。


  去年八月,兰又跟一个台湾帅老头结了婚,老头都快六十了。国庆节回台湾后,就一直没回来,只是每月按时给她寄两次钱,不断地寄钱、寄钱。但经过这几次婚姻,兰可是既有钱又有房,根本就不缺这个东西。这三年间,她父母先后逝世,现在她真的是孤家寡人、举目无亲了。


  「你个臭小弟,有时我想找人聊聊,却怎么也找不到你,什么事都得闷在心里。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?」说着,说着,兰终于不可扼制地嘤嘤地低声哭了起来。


  我冲动地一把抓住兰的双手,陪着她一起掉下了几滴眼泪。


  这是我第一次握住兰的手。兰的手比妻的手大些,但却比妻的白皙了许多、细腻了许多、丰润了许多、柔软了许多,除了右手中指内侧,没有一丁点茧子,指甲还抹了指甲油,是我最喜爱的那种无色。


  兰穿着、打扮的品味还是那么高雅,一点也没有变。以前我们讨论衣着服饰时,就是出奇的一致。现在看来,三十三岁的兰不仅相貌、身材一点没变,审美的情趣也是一点也没有变。


  兰觉查出我的异样,尴尬地抽回了双手,脸又红了起来,还是那种红到耳根的红。


  我忍不住脱口笑嘻嘻地调笑了句:「兰姐,《鹿鼎记》上说‘男人笑嘻嘻,不是好东西。女人脸孔红,心里想……’」「贫嘴。」兰羞得低了头。


  看到兰这久违的羞态,我终于忍不住开怀大笑了起来。


  兰被我的笑声所感染,也轻笑出声,「你个臭小弟,要找打是不是啊?」说着,还扬起了手臂。


  兰的手臂是如此的晶莹、圆润,看不见一丝毫毛,连腋下都不见一丝墨迹,这使我不禁又想入非非,有点发呆了。


  兰的手臂终于没有落下,又低垂下了那挽着发髻的头,「臭小弟,一见面就欺负我。臭小弟,臭小弟……」这是兰过去的口头禅,所不同的只是低吟中竟慢慢地沁出一丝丝柔情蜜意。


  「兰姐,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。」


  「真的,我也仿佛回到了从前。你一来,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,真是太好了。」「对了,兰姐,那台湾老头人如果真的是那么顺从你,不如赶紧生个孩子算了,这样家庭也稳固些。」兰瞟了我一眼,又红着脸垂下了头,还是那种红到耳根的红。


  她第二次结婚时,我就向她提过这个建议,她当时也是这种表情。莫非兰早就上了节育环,还是早就做了结育手术?


  经过这一次的长谈,我与兰迅速地恢复到了从前亲密的姐弟关系。机关那些男同胞们更是既羡慕又妒忌,当兰不在场时,每每抓住这件事开我的玩笑。我始终是一笑了之,泰然处之。这种关系也就渐渐地为全委的人所认同、所接受了。


  其实,只有我和兰知道,我们再也不可能完全回到从前的那种单纯的情境了。


  兰的装扮渐渐地开始开放了起来,我和兰之间的玩笑也开始有了点色。如果我连续有那么几天不到档案室转一转,兰就会不高兴,就会将发髻解开,为自己增添几分娇媚。


  兰那台湾老头四月底来了一次,不知怎的,呆了不到一个月就又回去了。


  羊祜所说的「世间不如意者,十之八九」,也许真的是个真理。


  进入了六月份,好事不断,不顺心的事却也连连。


  先是帅主任从直属公司为我调剂了一套小两室两厅的旧房,再又让另一家公司替我进行了相对简单的装修,又将一直闲在家里的妻安排进了第三家公司。由于妻挺着个大肚子不方便,也就只是到公司里报了一次到,就一直快乐地忙着装饰新家,呆在家里领工资。


  可也就是从这时开始,妻不那么乐意房事了,实在被迫无奈,也只是用嘴替我应应景。没有了以前的那份发自内心的愉悦不说,还时不时地说我时间太长,弄得她的嘴都要麻木了、抽筋了。


  这是什么话?以前用嘴就很难满足我,更何况现在有一下、没一下的,完全跟老牛拉破车一般,还能指望我快?


  七月上旬,我被提升做了办公室副主任。虽然没什么太多的实惠,但这可好歹是个副县级啊,按照古代的品级,算是个从七品了吧。而且,办公室只设我一个副主任,不设主任。看来,这正七品到手也只是个时间问题。


  七月下旬,妻为我生下了个漂亮的小男孩。真是个十分漂亮的小男孩,长相象妻,皮肤象我。这主持工作的副主任的位置还没坐热,就赶紧休假,回家专心侍候妻坐月子。


  好不容易熬到儿子满月,九月一日,上班的头一天,帅主任便让一家公司替我准备了一辆挂黑牌的八成新的普桑。那份激动,那份感动,就别提了。从今往后,我帅歌也就算是有车族了。


  但妻却以日夜带孩子累,且要坐满大月为由,严禁我在此后的九十天内与她同房。我知道妻一个人带孩子挺累,有时甚至可以说是累得半死不活,也知道不能过早同房,否则对妻身体不利。但妻怎么说变就变,原来对性事的热衷劲怎么就这么无影无踪了呢?怎么就不为我的身体想想?从以前的无夕不欢,到现在四个月的禁欲,她又把我置于了何处?


  妻甚至还跟我约法三章,每星期只用嘴帮我解决一次。一星期才一次?而且就妻那本事,没准我还放不了,不跟没有一样吗?


  只要我再多提几次要求,妻就埋头抽泣,说我不爱惜她的身体,不关心她的感受,不爱她了。而我却觉得她太以儿子为生活重心了,完全将我摆在第二位,我甚至开始偷偷地不由自主地吃起儿子的醋来了。


  有时夜深人静时,我实在忍不住,只好自己偷偷地手淫。但那种感觉太不好了、太失落了,乃至于有种欲哭无泪的感受。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,但又无从责怪日夜为家操劳、日夜为儿操劳的妻。那口气只能憋在心里,慢慢地憋成了一团火,时不时地向小腹,向小腹以下冲去。


  我感觉自己似乎慢慢地变得象一只狼,一只饿狼,一只正在向淫狼蜕变的饿狼。


  没有第三者在场时候的兰,现在几乎是从不叫我「小弟」了,只缩简为一声「喂」。


  那在人前依旧冷冰冰的兰,人后与我独处时却越来越娇艳,玩笑也开得越来越离谱,而且几乎是每天不羞红一次脸就跟我没完。


  就算是羞红了脸,兰也还是那样低垂着头,还是那种红到耳根子的红。


  兰那种不时流露而出的害羞的情态,害羞的风姿,害羞的神采,使她自己就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赤裸裸地、欲遮还羞、欲拒还迎地贡奉在我这头早已万分饥饿的色狼面前。


  国庆长假刚过完,恰好有一个地处山区的县经委要开档案管理工作经验交流会,会期三天,加上途中时间,来回要五天。经请示帅主任,同意我去开会,并可带一名助手。


  我立刻跑去问兰是否愿意与我一道自己开车去?


  兰静静地意味深长地盯着我,看了好长时间,才不发一语地微微点了下头,随即一片浓重的粉红在本就白里透红的、光滑的脸蛋上升起。


  「兰姐,这有什么脸红的?」我笑嘻嘻地调笑着,「男人笑嘻嘻,不是好东西;女人脸孔红,心里想老公。」兰当即羞得垂下了头,脸上又是那种红到耳根的红。


  低低地、甜蜜地轻吟着:「臭小弟,一见面就欺负我。臭小弟,臭小弟…」三)出轨晚上,妻知道我第二天要出差,而且一去就是五、六天,有一点点不快,但也无奈,毕竟这是工作。这是我早就料到了的。


  我没料到的是,妻竟然很主动地、热情地用嘴为我吻出了一次。


  应该是内心一直在盘算着第二天的计划吧,不知怎的,那东西很快就又抬起了头。为了储备充足的弹药,我只好忍着不动妻。为了不让妻查觉,我只好弓着腰,夹着脚,带着憧憬与幻想,揣着紧张与羞愧踱向梦乡。


  第二天一早,在约定的地方载上了兰,我就驾车直朝那山区小县扬长而去。


  大概是为了出行方便,兰今天穿的是黑色高腰裙裤,再配上半高跟的黑色小凉鞋、下摆扎进裙里的白色短袖小衬衫,越发显得纤腰细小,身材高挑,胸脯高耸,俏臀高翘。这使得我开车后,总是不由自主地朝副驾驶位置侧目偷溜。


  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得很好,十点来钟,兰的聊性淡了下来,顺手翻了张歌碟放进了CD仓。一首首我喜爱而熟悉的英语歌曲在车厢内缠绵开来。


  兰放松地靠在椅背上,微合着双眼轻声附合着,时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闲聊上几句,看上去很惬意。


  平心而论,兰哼唱起来的节奏还是挺准的,但似乎总是在五音的左右摇摆不定,实在是让我不敢恭维。


  「小弟,怎么还有这首歌?是《重庆森林》里的吧,我很早就想学会它。多听几遍,行吗?」于是那首《Californiadreaming》就这样开始反反复复、无休无止地伴随着我们飞奔在高速。


  Alltheleavesarebrown。


  Andtheskyisgrey。


  I' vebeenforawalk。


  Onawinter' sday。


  I' dbesafeandwarm。


  IfIwasinL。A。


  Californiadreaming!


  Onsuchawinter' sday!


  Stoppedintoachurch。


  Ipassedalongtheway。


  WellIgotdownonmyknees。


  AndIpretendtopray。


  Youknowthepreacherlikesthecold。


  HeknowsI' mgonnastay。


  Californiadreaming!


  Onsuchawinter' sday!


  ……


  IfIdidn' ttellher。


  Icouldleavetoday。


  Californiadreaming!


  Onsuchawinter' sday!


  ……


  再好听的美国乡村歌曲,只要重复收听,现代吉它那单调的伴奏音就特容易使人烦躁,特别是在这高温的正午,在这单调的高速上。


  好不容易出了高速站,好不容易上了盘山公路,这歌还在我耳边纠缠着。


  一团无名的东西随着这他妈的狗屁「winter‘s day」,在我胸间躁动着、盘旋着、堆集着、憋屈着,闹得我真想放声呐喊。但我又怕吓着兰,生死不敢发泄出来。


  我已接近崩溃的边缘了。


  「小弟,开了这么大的冷气,你怎么还冒汗?」兰从手提包里抽出一张面巾纸,「别动,山路危险,我替你擦。」兰高挺柔软的胸脯似乎是无意地轻蹭着我的右大臂,虽然她手指间淡淡的、接近茉莉花的清香似乎使我开始有一丝丝冷静,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兰的文胸不是定型的那种,而是纯棉的、薄薄的,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兰那对乳房高耸着的棉软与弹性,甚至似乎能清晰地磨擦到那对浅浅的浮起。


  「If I didn‘t tell her。


  I could leave today。「


  是的。是的。是的。


  我猛地一脚踩死了刹车,狠狠地拉死手刹,顺势一扬右手将兰带倒在膝上,在兰的一片错愕与慌乱中,几近凶残地摁住兰的头,噙住了兰鲜艳的嘴唇。


  兰只发出一声低呼,轻扭了三两下,便奋力抽出双手,一边紧紧地向下揽住我的脖颈,一边急促地启开双唇,然后急速地调整了身体,仰躺在我膝上。


  兰那湿润温软的双唇与我挤压着厮磨着,兰那湿润灵巧的小舌与我纠缠着、厮磨着,那淡淡的、接近茉莉花的清香在我唇齿间萦绕着、馥郁着。


  不知过了多久,兰侧首摆脱开我的唇,急速地呼吸了两下,就又急切地贴在了我的唇上。


  兰那独特的清香,曾一度使我几欲清醒,但最终还是令我沉醉,以致于渐趋狂暴。我将右手探进兰的胸怀,隔着文胸,大力地挤搓了起来。


  兰终于遏制不住地哼了出来。那腻腻的鼻音、热切的喘息、难耐的呻吟,激起了我更强烈的举动。右手强行从文胸下沿挤入,拇、食二指勾住兰的左乳头,揉捏了起来。


  兰那早已勃起的左乳头在我食间愈发挺拔、愈发坚硬,我不禁一边揉捏着,一边向上提拉了起来。


  兰立刻向后仰着头,不再与我接吻,咬紧了牙关,微张着双唇,咝咝地、长长地吸着气,然后极力地摒住,再颤抖着、急促地自口鼻间挤出。终于忍不住痛哼出声,双手推挡着我的手。


  「小弟,别,别这样,这样不行。别在这儿。」我也觉得兰说得有道理,于是抽出了右手,就这么与兰相互静静地凝视着,慢慢地调整着呼吸。


  兰慵懒地抬起双臂,轻轻地捧住我的脸,温柔地说:「好小弟,别生气,别生气,是你的终究是你的,你还怕我耍你?」说着,兰用左手拉着我的右手,在她双股间抹了一下,「行了,放心了吧?」什么呀?还没感觉到什么,就放了心?我受骗了似的暗想着。


  「你昨天一说要我也来这儿,我就决定了。好小弟,先让我起来吧?」「你看你,把我的头发全弄乱了。干脆,不挽这髻子了。」兰说着,将头发披散开来。


  「快点开吧。没见过这样急色的,在车上就想弄。」兰偏过头来,「你要是真急了,晚上让你弄个够。」接下来的路上,我们都没说话。我就这么专心致致地飞快地在山间驾着车,兰就这么静静柔柔地将脸侧靠在我的肩头。


  车刚进县城,兰就探头轻吻了一下我的脸,随即坐直了身子,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轻叹了声:「好小弟,我晚上还有宝贝要给你呢。你的兰可是个宝呢!」我微笑着看了兰一眼,竟发现兰的脸又红了起来,还是那种红到耳根的红。


  我突然记起刚才深吻时,兰的脸倒好像没现在这么红,这是怎么回事?


  进了县经委,自然是一番客套的会晤,一顿盛情的午餐,一个精心的汇报,一场丰盛的晚宴。


  兰倒是一下车就完全恢复了冰美人的形象,直到晚宴后,我们被安排进县里最好的宾馆入住,她都自始至终表现得矜持而得体,寡言而大方。


  我刚替兰放置好随身行李,就被兰温柔但坚决地推了出来。


  悻悻地回到自己房间,才放下自己的东西,就接到了兰从隔壁打来的电话:


  「小弟,赶紧先洗个澡,瞧你今天出的一身的汗。我等下到你那去,记得给我留着门啊。」我尚在浴室洗漱着,兰就调侃地敲响了浴室的门,「小弟,你的水果我替放在了桌上,你的兰我替你放在了床上,别急呀!」兰姐是什么样的女人?倒底是玉女还是欲女?我彻底地糊涂了。


  我用自带的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珠,一头雾水地拉开了点浴室门,「兰姐…兰姐……兰姐……兰,替我拿条内裤行吗?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,忘了拿衣服了。兰,帮帮忙吗。「「还穿什么呀?一会儿你不脱下来?」兰轻声说着,低垂着眼、羞红着脸、却两手空空地来到浴室前,轻轻地推开了门。


  就这么在兰面前全面裸露着,使我尴尬得不知将手放在哪儿好。挡住胯间?


  背在后面?


  就在我这么一犹豫的瞬间,兰来到了我的身前,抬起美丽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,就立刻耳根通红地蹲了下去,一口含住了我微垂的阴茎,老练地吮吸起来。


  那温暖与湿润感立即将我的阴茎包裹住,那轻快地、跳跃着的舌尖,持续不断地将酥麻感从龟头注入我的阴茎。那酥麻感仿佛是一种实体,使阴茎迅速地成长起来,鼓涨起来。


  这突然地、强烈的刺激,使我忍不住开始有些激动起来,不得不刻意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。我暗暗地轻吐一口气,低下头来。


  兰穿了件白色的睡袍,随着她颈项的轻摆,领口慢慢地半敞了开来,两个洁白的小半球在乌黑的秀发间呼之欲出。


  兰的双手试探着轻抚了几下我的大腿,就坚定地捂住了我的阴囊,开始轻轻地抓搔着,右手指还渐渐地掠过会阴,探向我的后门。


  我被迫地、紧张地绷紧了大腿的肌肉。


  兰终于放过了我,双手拢住我的臀部,抬起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,开始试探着的将我全根含进。龟头触碰到喉部,兰不由得发出几欲呕吐的呜呜声。但兰那紧紧锁住我的目光,却愈发放射出兴奋的光彩。


  兰抓住我的臀部,开始大幅度地吞进吐出,那宛如饥渴之人拼命地吮吸冰棒发出的声音,那宛如醉酒之人拼命地想吐出胃酸的声音,那宛如溺水之人拼命地咽入最后几口空气的声音,交相替代着,互相催促着,渐致要揉合成一体。一丝口涎贴着我的阴茎、沿着兰的嘴角细细地拉向地面,兰开始周身微微地颤抖了起来。


  这时,我才惊奇地发现,兰脸上的潮红不知什么时候退却了下去,几乎恢复到了平日里白里透红的情状。


  兰吐出了阴茎,随即用右手轻轻抓住,右颊依偎着它,轻轻地吻着根部和阴囊,迷蒙地盯着我,「小弟,小弟,快来呀。你的兰忍不住了。快来呀。」看到我眼中划过一丝笑意,兰立刻轻盈地站起身来,搂抱、依偎着我走出浴室。


  兰仰躺在床上,解开睡袍的系带,敞露出睡袍里面不着一缕的胴体。


  那白色的光芒在我眼前一闪,倾刻间便将我残存的意志彻底地击溃了。在那一瞬间,我似乎觉得有些异样,但我已没有任何自主的空间与时间进行辨别与思考,就完全地迷失了自我。


  恍惚间,一只温软的手将我紧涨的勃起引入了一个热烈而多汁的世界,包裹着、拥挤着、揉搓着我;恍惚间,我已埋首于绵软细腻的海滩,尽情地呼吸着傍晚大地的余晖;恍惚间,我已置身于蔚蓝的海洋,漂浮于波峰浪谷中;恍惚间,我正陶醉于海风那极富节奏的拂拭,响应着海浪那极富韵律的起伏;恍惚间,我正堕入一个温馨的梦。


  是兰那热情而真诚的呼唤将我从恍惚间惊醒,使我意识到自己正颠簸在一匹桀骜不驯的骏马上;依然是兰那热情而真诚的呼喊,使我意识到自己的使命。于是我死死地攀缚在这匹烈马上,紧紧地揪住这匹烈马不放,用力地、狠狠地、一刻不停地鞭打着它,希冀着使它疲倦,使它安定,使它乖巧下来。


  渐渐地,我感到身下的马儿行将支撑不住了,但自己的斗志也已被这似乎永不知疲倦的马儿消弥怠尽。我终于发现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,是个好骑手。我完蛋了,我失败了。随着这股懊恼,我自抱自弃地,疯狂地拼净最后的力量,狠狠地、深深地鞭打了这马儿几下。


  就在这马儿即将力尽而倒毙的关键时刻,伴随着这马儿的几乎是最后一声嘶鸣,我后脑勺突然一麻,吐出了第一口、也是最后一口鲜血,从马上一头栽落了下来。马鞭却遗落在马鞍上,随着马蹄似骄傲又似不满的、几近无力的最后几次蹬踏,无力地摆动着……我突然间真的彻底地清醒了过来,无力地瘫倒在兰的胸前,一股强烈的满足感,挟着一丝歉意从心头涌起。


  兰爱怜地、柔情地、轻轻地、细细地抚摸着我的全身。


  半晌之后,兰的呼吸平稳下来,一边吻着我的脸,一边温柔地、轻声地说:


  「谢谢你,小弟。小弟,你真棒,弄得我太舒服,弄得我几乎要飞了起来。你真棒,小弟。」忽然口气一转,诙谐地说:「你虽然挺捧,但我还是要逼着你继续加强锻炼。知道为什么吗,小弟?因为你跑得还是比我快了那么一点点。」三棱镜之蔚蓝(四)(四)尤物兰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,「小弟,我替你点根烟吧?」我在兰那吹弹得破的脸蛋上重重地吻了一下,翻身下来,仰倒在兰的右侧。


  真是爽透了,可也真是累死了。


  兰替我点着烟,又将床罩盖住我俩的小腹,拉起我的左臂,侧身钻进了我的左腋。


  这么说,我出轨了?我就这样背叛了妻子?一旦妻知道了这事,她会作何感想?又会怎样对我?如果妻也这么背叛了我,我会怎样?会不会发疯?会不会爆炸?我的家就这么完了?我的儿子怎么办?父母、姐姐、亲戚、朋友、同事将怎么看我?我就要失去妻了?


  今晚的事不可能就这么。凭我的直觉,兰不是那种人。这事不可能就这么过去。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呀!我该怎么办?


  现在该怎么对付兰?回去后又该怎么应付妻?


  刚才在兰身上发泄完了,可现在也不觉得与在妻身上有什么差别。我真是太冲动了。我该怎么办?


  「小弟,你是不是想起嫣然了?」兰突然嗫嗫地、试探性地问了一声。


  我的手不禁一抖,差点没夹住烟,「哦,没……没……」我被迫地脑筋飞转开来,觉得根本就不可能骗过兰,终于决定还是对兰实话实说,「是的,兰姐。


  哦,不,兰,我是想起了嫣然。「


  兰没有搭腔,一声不吭。


  一时间,屋内是如此的寂静。如果不是空调喷出冷气的轻微的咝咝声,整个屋内简直就如棺材内一般,充溢着死的寂静。


  我有些慌乱了起来,可脑子里又一片空白,不知所措,不知所云。


  几颗冰凉的液体滴在了我的左肋,迅速地连成一小片,再迅速地扩张开来。


  兰哭了?我赶紧向下滑了滑,抱住了兰,「兰,怎么了?怎么哭了?」兰一侧身仰躺着,眼睛紧闭着,一任我抱住她,一任泪水无声地流着:「其实,我早就喜欢上你了,还是在市计委时,我就喜欢上你了。可我终究是个离了婚,生过孩子的女人,而且还比你大那么多,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,我不敢多想啊。我曾经一度想摆脱开来,可你总是这么缠着我,总是让我不由地胡思乱想,我摆脱不了。


  「后来,我想,只有让自己嫁了人,才可能忘了你。可没想到那人竟是个短命鬼。


  「九六年你离开计委,我一边为你心痛,一边为自己庆幸,以为这下见不到你了,可以慢慢地忘了你。后来知道你办了停薪留职手续,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你的情况,逢人便打听你的消息。我这才知道,自己还是忘不了你。


  「那段时间,我跟了好几个男的。哪一个不是有钱有势的?哪一个又不比你帅?哪一个不是死气白赖地缠着我?哪一个不对我百依百顺?可他们又哪一个不是贪图我这张脸?贪图我这个身子?包括那死了的臭老头,哪一个是真心实意,不图什么地关心我?帮助我?」兰睁开婆娑的泪眼,痴痴地看着我,「只有你,只有你不是这样的啊。」我不由地将脸贴在兰的脸上,吻着兰,吻着兰的发,吻着兰的脸,吻着兰的泪。


  「九八年,那老头死后,我想我是个不祥的女人,也就死了再找到你的心。


  就这样,把自己又论斤论两地卖给了那台湾老头,心想,就这么死心踏地过一辈子算了。可后来,老天又把你送到我身边,你又不断地撩拨我,我……我……「兰忽然紧紧地抱住了我,呜呜地哭了起来:「小弟,小弟,我一直都想把你忘掉,可总是忘不了你……」「你有什么了不得的?你有什么了不得的?」兰突然涨红了脸,埋首于我的肩上,羞臊地蹬着脚,哭道:「我连自慰的时候都只能想着你,要不然……要不然就做不到。你有什么了不起的?我又哪一点比不上嫣然?她除了是个处女,没离过婚,没生过孩子外,哪一点比我强?凭什么就该是她,而不是我?」我不由地心中一阵刺痛,将兰的头紧紧地抱在胸前。


  兰奋力地挣扎起来,逼视着我,「我不管,我不管。我不管你怎么想,怎么做,我不会放弃你。你以为就你是第一次?我难道不是第一次?


  「你有家,我就没有家?你要对家庭负责,我就不要对家庭负责?你觉得对不起你的嫣然,我对那台湾老头就没有愧疚?帅歌,我可告诉你,我兰兰从来就没有同时跟过两个男的。」看着我惊慌失措,看着我哑口无言,终于,兰率先冷静了下来,语气缓和了下来,眼中的温柔也再度迅速地升腾而起,「你也是我的第一次,小弟,你也是我的第一次啊。」伴随着渐趋喃喃的、痛苦而略带甜蜜的自语声,兰慢慢地闭上了双眼,向我俯下了身子,吻住了我。


  那淡淡的茉莉花香再度缠住了我。


  算了,一次是错,两次也是错,反正已成事实,反正已经不可逆转,反正已经对不住了嫣然。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看着办吧。


  真的对不起了,嫣然。


  一旦丢开这烦恼,我便立刻开始迎合着兰的香吻,也便立刻感受到了兰那丰满、柔软的双乳压在了我的胸前。


  兰的左手伸进床罩,在我胯下一撩,对着我的耳朵腻声道:「小弟,你刚才爽了,我可还没呢。」说着,左手一抬,揭开了床罩,推开我的手,一拧身,准确地一口含住了我刚刚有点兴奋、但仍未有任何反映的阳具。


  那突然而至的、温暖而湿润的刺激,使我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,差点忍不住轻叫出声。


  兰嗤地一笑,又用舌头顶了顶尚未有任何起色的家伙,爬起身,「你往上坐一坐,我帮你舔起来。」我半躺着,看着兰跪坐在我的腿间,先是津津有味地将整个阳具上的残渍舔净咽下,再用右手轻轻地将阴茎托起朝上,轻轻地用舌尖点触着阴囊。


  我将全身彻底放松下来,轻松地享受着兰的温存。


  慢着,慢着,兰中午在车上时不是说自己是个宝吗?难道仅仅就是指她的床第功夫?我开始细细地打量着兰。


  兰的脸是异常的白皙细腻,这是我自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已感知了的,没想到是,兰的全身竟也是如此异常的白皙细腻,而且竟然没有丝毫的斑点。除了妻,我没有见过任何别的女人的裸体,但我总觉得: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瑕疵的女人,应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。


  随着兰头部的晃动,那对异常白皙而丰满的双乳半垂着,一摆一摆的,惹人心动。我伸下双手,将它们捂住。


  兰的双乳是如此的棉软,如此的细腻,更有着令我吃惊的饱满,比妻喂奶时还要饱满得多,我一只手一个,根本就别想捂住它们。


  「兰,告诉我实话吧,你到底有多高?你的身材怎么就这么棒?」兰抬眼瞟了我一眼,边继续着她的工作,边呜呜着说:「怎么,你查户口?


  查户口也没你这么细的。老实告诉你,你的兰刚满三十四,身高一米七二,体重……体重和三围暂时继续保密。「「我说呢,你还一直对外宣称一米六九,我早就不信。」兰又抬起眼,得意的一笑,腻声地说:「不相信又怎么啦?还不是被我骗了这么多年。不骗你,不骗你,你怎么能跟我上床?


  「你的兰身材好吧?我祖父是黑龙江的,祖母是俄罗斯人,所以你的兰身高腿长,腰细奶大,外加屁股翘。我祖父是畲族的,所以我姓兰……哦,你别捏我奶头,别捏……」说归说,兰却一面闭上眼,一面更伏低了上身,方便我的玩弄。


  渐渐地,兰停了下来,就这么手抓着我的阴茎,眯着大眼眼,半悬着上身,在我的手中开始低低地、轻轻地哼了起来。


  「小弟,等一下,等一下。」兰呼吸稍显急促时,便扭动着摆脱了我的手,向后缩去,滑下了床。


  兰拿过自己的黑色内裤,头冲着我,勾着头,弓着腰,挡住我的视线,在自己胯间仔细地拭了几下,然后扯过床罩围住腰,仰躺在我的右侧。


  「小弟,我说过,你的兰是个宝,你信了吧?」我发自内心地,诚恳地点了点头,「你皮肤细腻润滑,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瑕疵。」「什么呀?还有你没发现的呢,仔细看看我的眼。」说着,兰极力睁大了那双美丽的大眼。


  我平常还自诩观察力超群,感觉敏锐,这么多年了,才第一次发现为什么兰的眼睛是那么的迷人,那么的与众不同。原来兰的瞳仁不是褐色,而是纯正的黑色,眼白也显出些许淡淡的蓝色,配上那美丽的微微上挑的眼角,宛如平静的蓝色海面中两颗黑亮的宝石,放射着熠熠的光芒。


  这双我亲眼仅见的独特的大眼睛,镶嵌在那异常白皙、自然透红的脸庞上,透射出说不尽的羞涩、说不尽的温柔、说不尽的深情、说不尽的放荡、说不尽的诱惑。


  「发现了?你来看看兰的奶。」说着,兰两手捧起了双乳。


  是的,是的,我早就发现兰的双乳特别丰满,相比之下,乳晕和乳头都显得细小。只是乳晕和乳头竟依然是浅浅的粉色。这,这怎么可能?


  「奇怪吧。我也不知为什么它们一直都没变色,虽然我从没奶过孩子。」兰说着,双手放开双乳。那饱满的乳房自然地向两边敞开,下半部微微外垂着,勾勒出沉甸甸、优美的孤形。但就是这样,整个胸部仍不失奇异的、青春的曲线,仍显现出奇异的、青春的突翘。


  兰两手将双乳向中间一对挤,然后捧起,居然看不见一丝乳沟,居然能够联系成这么长的缝隙,居然能够形成这么高的乳垫。如果用它们来……兰优雅、自然地舔了舔上唇,挑逗地笑着:「怎么样,够用吗?」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声,像个痴呆似的点了点头。


  「小弟,我早说过你的兰是个宝,你还不信?还不只这些呢。」兰突然掀开床罩,张开了双腿,「你再看看兰的屄。」一看之下,我彻底呆住了。兰的股间竟与全身一样雪白,不见一丝墨迹。


  「这屄才是你的兰真正的宝。小弟,你不摸摸兰的屄?」此刻的我就像是兰的提线木偶,颤颤地爬到兰的腰胯,探过头,伸出了手。


  入手是如此光滑细腻、棉软而温热。仔细审视,连毫毛都不见一茎。


  随着我的触摸,兰的声音有一丝颤抖,「我这是天生。」「这,这是真正的白虎。」我不禁轻叹声。


  还远不只这些,虽然兰已将腿极力地打开,但那两瓣依然是骄傲地、高高地坟起,坟起的如此夸张;虽然兰已将腿极力地打开,但那两瓣依然是合作地、紧紧地闭着,一条细细的、浅粉色的线,显示出它是由两片白瓣合成的。


  只是在那粉线的尽头,一粒相思豆突兀地、夸张地、不知羞耻地挺立着,似乎要极力证明它的主人早已成熟;似乎要极力证明它主人的这个部位早已成熟;似乎要极力证明它自己也早已成熟,随时可供采摘。


  直至此刻,我才真正意识到古人所描述的精准与形象,「馒头一缝,馒头一缝」,我喃喃着,赞叹着造物主的神奇,喃喃着,挺着勃起冲天的家伙,朝着兰的股间吻了上去。


  兰立刻禁不住漏出了欢快的呻吟,一边扭动着腰臀,一边用左手摸索到我的阴茎,轻轻地、飞快地捋着,「小弟,小弟……屄痒死了,你的兰的屄痒死了,要你的大屌插进来……要你的大屌肏进来止止痒了……快来肏我呀……快来肏兰的屄呀……「兰挣扎着将头钻进我的胯下,吮吸着龟头,「呜……呜……快来,呜……快来肏屄呀,呜……求求你了,小弟……」我深吸几口气,稳定住心神,缓缓地跪在兰的腿间,手托着坚硬的阴茎,用龟头在兰那粉色的缝隙间轻蹭着,挤压着,开拓着。


  兰曲起了双脚,极力地打开双腿,两手下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双乳。


  那油一般的汁液在我的压榨下,自那看不见的泉眼,迅速地从缝隙间渗出,迅速地润滑着我的龟头。随着我的拨弄,又迅速地涂摸在兰整个外阴唇上,隐隐闪烁着淫靡的光芒。


  「小弟,小弟……快肏进去……快肏进去……」兰已经忍不住,开始哽噎着哭求起来。


  我稍稍将龟头向下一压,似乎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立刻自那泉眼传出,将整个阴茎深深地拉扯了进去。


  兰倒吸了一口气,随即开始不停地扭动着腰胯,「快肏呀……小弟……快肏呀……小弟……别停下来……」这我可不会再听了,于是左手轻抚着兰那夸张的阴蒂,右手反背着用拇食二指将那缝隙撑开,一边不急不缓地挺动着胯,一边倾听着兰为我唱出的欢歌,一边欣赏着兰这件奇特的宝贝。


  莹白色的外阴唇下是鲜红的、盘曲的、发亮的、蠕动着的嫩肉,小阴唇短小至几乎不易查觉,而那阴蒂却是出奇的粗大、高挺,随着我的时迅时缓的抽插,随着阴道内布满红丝的白肉的外翻,一缕缕亮晶晶的细线,自阴道深处被带出,闪烁着,胡乱地涂抹在我的阴茎上。


  渐渐地、一点点地、偷偷地,兰阴内的颜色在变深;渐渐地、一点点地、偷偷地,兰阴内几呈紫色。


  我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,大概有十五分钟,还是二十分钟吧,兰终于完全彻底地抛弃了呻吟,放声大叫了起来,「哦……天啊……小弟你太会肏屄了……天啊……你肏死我了……」转而尖叫着:「快……快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快点……快点…… 我要到了……「我迅速地放开了双手,飞快地全身伏在兰的身上,一刻不停地,用力地抽插着,冲撞着。


  兰真是个宝贝,我如此用力地冲撞,竟然全被她那厚厚的外阴缓冲,没有一点点被耻骨阻挡的不适;兰真是个宝贝,我如此用力地直来直去,她仍然能扭动着腰肢,使自己最舒适的部位接受刺激;兰真是个宝贝,我如此用力地抽插,她仍然能挺动胯部,配合着我的起伏,强化着相互间阴部的碰撞与磨擦。


  兰突然将双腿死命地缠住了我的腰,双手死命地按住我的臀部,双乳死命地上挺着顶着我的胸部,头死命地后仰着,全身急剧地颤抖着,妈妈、妈妈地哭叫着。


  几秒种后,便全身陡然一松,似乎昏厥了过去。


  我撑起上身,一边温柔地挺动着,刺激着兰,一边偷偷地审视着兰,却愕然地发现,兰真是个奇特的宝贝。兰此时此刻的脸部与平时没有丝毫的差别,但上身,尤其胸前竟然泛着诱人的粉红色。


  兰真是个天生尤物,丝毫不逊色于妻。


  兰突然地惊醒了过来,奋力地抱紧了我,止住了我的耸动,双手旋即紧紧地摁住我的脖颈,疯了似的狂吻着,小弟,小弟地甜蜜地轻叫着,眼泪与口涎抹了我一脸。


  许久,许久,兰终于冷静了下来,双手捧住我的脸,含着泪对我笑着说道:


  「小弟,你的兰怎么样?是个宝吧?」


  我再度发自内心地嗯了声。


  兰欣慰地轻叹一声,合上了双眼。


  腰肢下意识地扭动了几下,皱了皱眉头,似乎在感知着什么。


  随即又睁开了双眼,眼神中的疲惫却快速地为挑逗所替代,「小弟,你的屌真棒,你的屌真热,现在都还是硬的,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……你肏屄真利害,差一点就要被你肏死了……」说着,腰肢又轻摆了起来,「你的兰是个好屄吧?插进这么好的屄里,你的屌不涨得难受吗?放着这么好的屄不肏,你在想什么呀?来呀……小弟……我们来接着肏屄呀……来呀!」兰说着这样的话,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变色。


  这个满口下流话、却又满身茉莉花香的兰,就是平日里动不动就脸红、红到耳根的红的兰?这个躺在我的胯下、体内夹着我的勃起,极尽全身挑逗之能、极力扭摆求欢的尤物,就是当年那个气质高雅、素称冰美人的兰?


  我甚至开始觉得兰有些陌生了起来。


  【完】